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搬屋~
2005-03-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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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想好好爱你
2004-11-15
早上我起床的时候他还在酣睡。我打开电脑开始读他彻夜写下来的《完美大学》。不知道是他平时说得少还是我不愿意去听去记,他关于大学四年的这堆字句,我觉得特别陌生,心里五味杂陈。
他说他的大学是完美的,因为经历了每个大学生会经历的,也经历了一些别人没有经历过的。他自己创办过文学刊物,却又因为不羁被校报除名。他天资聪明成绩突出,却又因为考试夹带资料上了作弊的黑名单……他的文字嬉笑怒骂行云流水,在我看来却充满着黑色幽默,笑中带泪。
我猜想,昨夜他倚靠在床沿,点一根心爱的烟,在键盘上寻找他的大学时,会有怎样的感受?那时他心爱的我正在他的身边沉睡。当他写到初来广州被人叫做“北佬”遭到排斥时,会有多少辛酸?当他写到第一个国庆节一个人待在宿舍却对着电话那头的母亲虚构节日的精彩时,他是不是猛抽了一口烟在烟雾中释放了泪腺?当他写到采访秦朔,十分钟的交谈写就两千字的文章时,他应该相当得意的吧?而当他写到大三那场考试的时候,他……他是多么的勇敢!
想起前一夜我们的长谈。他说了很多,都是他的过去,尤其是中学的事情。我没有问他对未来有什么想法,因为我觉得这样很残酷。尽管他一直强调他的优秀是一种阴影,是他压抑的来源,但我也明白,曾经的这些又何尝不是他的光环,他骄傲的资本?他说他用一切课余时间疯玩,他说他只想过平常人的生活,可是,他做得到吗?任何尝试过辉煌的人,是怎么都摆脱不掉成功的诱惑的。而现在的他,或许只是在逃避他自己,某个失落自卑的自己。
最初决定和他在一起是因为他20岁生日写的一篇文章《一颗用生命换来的流星》。他跟我很相像,不管是经历,还是个性。他对生命的热爱对信仰的崇拜让我十分着迷。他无疑是一个非常棒的男人。我想我需要和这样的人在一起,去找一种能让自己开心快乐的生活。而后,我们一起经历了许多好的坏的,我们的湖南之行,清远之行,而后是我的专四的波折,他的作弊的劫难……再而后,我的在校外的活跃,他的在校内的沉寂,我的越来越飘忽不定,他的越来越抑郁寡言,我对他几乎视而不见,他对我却一贯地死心塌地。我忘掉的不仅是我们的纪念日,甚至是,如何去爱他。
今天早晨,我坐在他昨夜写作的位置,感受他的完美大学。大风好几次吹干了我眼眶中的液体。十分钟,我遭数次重击。回头看看裹在被子里的他,如此安详如此无辜。我在想,我能给他点什么?心里满是依恋。该上课去了……我帮他掖了掖被子,亲了亲他的脸,然后,轻轻地带上了门,不让一丝冷空气打扰他。
走在路上,天刮起久违的风,我心里是久违的温暖。在他的手机留了言,“怕水放久了会更冷,所以没有帮你接刷牙的水。起床如果饿了自己冲麦片哦,篮子里有面包。出门多穿一件衣服……不如穿帅帅的那件新外套?亲亲,最爱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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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以什么都不是,但必须是一个记者 [转]
2004-11-13
( 2004-11-08 08:17:33 来源: 南方都市报 社论二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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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年,无法鉴定
2004-11-11
又旷了一整天的课。又是深夜两点还跟电脑厮守。手上一份就业推荐表明天要交,个人鉴定还是一片空白。
一直在回想自己的大学四年是怎么过来的。今天晚上一个报社的老师和我说起他的大学,说他曾经拿着自己采写的一叠手稿去羊城晚报自荐,在广州林立的楼群中迷了路。事实上我也有过这样的经历。大一的时候,我在一次义教中偶然得知白云区一个智障儿童护养中心由于经费问题运转不灵,因此自己采写了一篇报道,大意是呼吁大家一起支持云云,还拍了一叠照片。在一个夏日的夜晚我拿着这些东西直奔南方报社。 那天晚上我也迷了路,是从杨箕村一路询问步行过去的,沿途还在路边的黄振龙买了一杯甘蔗汁……那个时候南都还没有自己的办公大楼,是和南日一起的。接待我的一个是南日的王洪伟一个是南都的张国防。小格子一样的办公室格局、窄窄的贴满报纸的走廊给我留下了特别深刻的印象。那是我第一次走进报社。如果硬要说得更煽情些,那是所谓的新闻理想第一次在我心里生根萌芽。
晚上有同学发了信息过来,说他经过三教一楼的琴房听到叮叮咚咚的琴声,然后转入二楼又听到全班同学跟读法语单词,心下十分哀伤觉得很多东西已成往事。大学就快毕业了。学生生活也就这样结束了……那晚走出报社的办公大楼,我一个人回头仰望,满心都是期待和向往。这一切在现在看来早就蒙上一层厚厚的灰,显得那么久远那么古老。之后到现在的三年里,我的实践经历虽然足以填满任何一份求职表格——校报校园网,潮州日报羊城晚报再到广东电视台南方都市报——我的好运气给我带来了丰富的专业实践经历,但是也仅仅是表面上的这些东西……今天的我,还是三年前闯进南方报社的那个我吗?
深夜三点,张国荣的《春光乍泄》陪伴着我。小贱在旁边看着他的传播学。外面有不知道什么车子启动的声音。我的自我鉴定依然一片空白。或许我能做的,也就是静静地去等待另一个白天的到来。 -
清远归来
2004-11-08
这是我第二次去清远。上次去清远是在去年年底,知道专四成绩的那个周末。当时纯属头脑发热,上了一趟陌生的列车,逃往一个陌生的地方。找了一间陌生的酒店开了房间就躲了起来,一直到第二天中午退房离开。留在脑子里的全是陌生的车站。火车站,公车站,长途汽车站。有时候偏偏就是因为陌生才有安全感,在陌生的风中裹进大衣,什么都可以不想,或者,勇敢得什么都可以想。
这次是跟团去的,同行的是报社的朋友,一次最彻底的旅游。两天的行程包括小北江、清新温泉、笔架山、太和古洞,跟团出去的好处就是,可以把时间全部交由导游去安排,而个人只需乖乖地随队,遇到自费项目掏个钱,然后努力纵情山水。可不知道为什么,林中的清新空气吸进肺里无法停留,不管我怎么使劲,一呼一吸间总是空空落落。而朋友一路忘情地大叫,他说这是他一个月来最快乐的,后来我才得知他刚和女友分手。其实谁都不容易,快乐并不简单。
旅途中很积极地拍照与被拍。1-2-3,自己喊着“茄子”,一个笑容就制造出来了。头发凌乱,脸部线条僵硬,眼袋毫不客气地出卖我的疲倦。幸好大家都将一个游伴的角色扮演得很到位,礼貌而很有默契地逢场作戏,谁也不揭穿谁的伪装。机械地把自己镶进镜头,机械地把自己镶进山水,游刃有余。两天下来,留下了几十张照片和无数次只在心底的叹息。
回来的时候我一路都在睡觉,睁开眼睛的时候周围的景致已经变换。回到广州的第一件事,我把自己放在浴室的花洒下。热水哗啦啦地冲下来,极有快感。我突然想,有热水器也不错,我很快就会忘记温泉的迷人质地了。而同行的报社的朋友,也将很快地找到原有的老师的身份,不再和我讨论他一个月没有和女友做爱的事情了——那时他只是一个失爱的男人,而不具任何社会身份的。回到广州,回到各自的圈子,保持手机忙碌状态,赶着各种应酬。然后很自然地,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一个谎言接着一个谎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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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2004-11-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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昼与夜
2004-11-01
上课,又一个自顾自陶醉的老师。荷马史诗,希腊城邦。他的声音非常好听,我游离。
睡觉,梦魇,饭局,火锅,可乐,烟。美目盼兮,巧笑倩兮。三更,饺子,割爱,一切盒葬。花与爱丽丝舞在青春的弦上。事物到底什么状态?手机,电脑,短信,邮件,海边的卡夫卡和南方周末。美国大选在即。
朋友交了漂亮女友。长发,黑色发夹,精致的双眉,嘴角微微上扬,台面上秋波旖旎。迷彩长裤,人字拖,经意不经意之间,眼神交汇,肌肤相亲,台面下波澜不兴。
青春是模糊的吗?没有灯的楼道,有流连的脚步声。口杯,毛巾,水龙狂泻,两颗寂寞的心。一夜缠绵,清晨拂开窗帘,触摸到风的形状。
氧气一直在身边,薄荷清凉,柠檬温柔。黑色U2,还是那条炫目迷彩。斑马线,穿过天桥,一边绿草盈盈,一边黄土靡丽。走进教室,最后一排。两个人之间,一个座位。
隔着空气,吻不到你。







